lundi 19 août 2013

看到文案 毛骨悚然 這真得該是文化部的主要工作宗旨嗎??
''如何被經紀公司挑上, 創作出最賺錢的創意, 如何對客戶擬出吸睛有力的合作提案"
感覺是某廣告公司的營業宗旨.....

還有 我以為所謂的授權不是跟法律規章有關? 為何這樣的文案讓人感覺是教你推銷商品? 語焉不詳的工作坊內容 只能一言以蔽之的自我推銷說讓文創人可以跟市場有效連結 自我定位為廣告公司的文化部 其下級單位不論其工作質性為何 也只能以廣告公司的方式跟社會對話
這樣一個從頭到腳都是利益取向 膚淺商業的文化工廠部 讓人發毛 讓人戰慄 讓人對台灣藝術界的未來就像看到今天聯合中時兩大報的頭版被香奈爾廣告占領一樣的悲觀


dimanche 4 août 2013

戀人絮語

褪去了幾年前近乎膜拜的激情, 帶著或許相對來說更為中立與客觀的眼光,  Rocio Molina 這幾個月在夏佑宮的Danzaora, quartier d'été的連場即興,  仍然帶來在胸中迴盪不已的思緒, 對表演的, 對人生的, 對你所愛的,  對我所珍視的.

在生命中, 就是會有這麼一個舞者,  跳入了你的生命之中, 你不再評斷她各別作品的好壞, 而是耐心的等她長大, 看她成功, 看她跌跤, 看她陷入瓶頸,   看她挑戰自己.  每一次的嘗試, 你會知道她不足為何, 每一次的火焰, 你會瞭解她的激情所指,  然後你會知道, 以一次的作品評定一位創作者是多麼的殘忍;  但我們時間不夠,我們耐心不足,  我們只能如此等待自己,  以及,  如果能夠遇到的話 ,   在舞台上將自己的身體及內在奉獻給你的,  光華燦爛的同時也醜陋不堪的表演者.

為何是表演者?     

劇場時期的葛羅托斯基曾說, 他理想中的表演者是神聖的, 而非娼妓式的.  神聖演員不討好觀眾, 而是以肉體的超越與犧牲來洗滌觀眾;  現在的我卻喜歡將表演者以AV演員來形容,   我對某些AV工作者有著無比崇高的敬意, 因為你可以看到他們對於在銀幕上表演性事的樂在其中, 將自己身體與慾望赤裸的展現,  沒有任何的禁忌與羞恥,  於是能讓觀者在私密的窺探中,  一洩拘束於正常舉止下的生猛衝動與狂野想像.

而表演者也有著同樣跡近暴露狂的人格特質,  舞台上的被觀看和現實生活全然不同 ,  在這樣一個千夫所視的狹窄空間中,   表演者的窘迫不安是如此無法隱藏,  有人天生安然若定, 有人必須學習,   學習著放下這無法遁逃的窘狀, 宣告著自己的想望;  而長久的訓練與準備就是為了安載這樣的暴露,  馴化這樣的不安,  同時 更進一步,  剖開內在的自我, 好的壞的, 勇敢的害羞的, 美麗的醜陋的. 這是表演者如同娼妓一樣的, 獻給我們以她的肉體, 承擔我們以她的無懼.   

似乎扯遠了.

 不同於長時間構思與工作的舞台製作, 蘿西歐在Quartier d'été的五場即興, 設定了不同的功課,  戶外的小公園給了Rocio 比劇場更多的自由,  走位的開放, 和現場不一定是觀眾的互動,  這些即興成立於她訓練有素的身體與天生的節奏感;  如此結構化的身體, 隨手捻來的表現都可以獲得滿堂彩, 單人即興又怎會是挑戰?  我想, 她藉由即興尋找的: 是如何跨越大腦思考或排練室練習所無法突破的表演慣性,  如何藉由當下接收的即時性的刺激,  找到新的身體語彙, 重尋身體, 聲音, 和現場物事包括關眾之間的關係.

所以她以橡皮管把自己縛於樹下, 測試身體在反作用的張力間, 可以長出什麼不一樣的型態, 可以激出甚麼樣的動力. 她用前一秒腳步的迴聲和這一秒的踏腳綿延成一曲卡農, 我的身體就是音樂, 即使沒有吉他, 沒有歌聲. 她隨手拿走了小朋友的蘋果(希望她有記得還她一顆)  邊吃邊跳, 與物件的關係, 是她在danzaora的主題, 也是她一向擅長拿來擺動觀眾心弦與嘴角微笑的技巧. 

五場即興, 帶出五種不同樣態的精力,  有高揚, 有低伏,  有劍拔弩張,  有欲振乏力. 有時, 她極力挑動觀眾,  魅惑, 搞笑, 或乾脆以技術征服你;  有時, 她恍恍渺渺,  游走在無我的邊界,  在近乎無意識間突破嚴謹的塑型,  散逸出無盡可能性.  而我們可以在近距離分享舞者身體的所有細節, 去除掉鏡框式舞台設定的情境與勢必預設的主題, 我們交流的是純粹的動作, 聲音, 踏腳, 環境. 甚至因為氣溫骤降使得舞者乾癟空虛,都那麼的血淋淋呈顯, 我們直視著她, 有人鼓掌, 有人輕蔑, 有人視而不見, 有人失望而歸. 而這就是人的真實狀態, 有高低起伏, 有力所不能.   

Rocio是幸運的, 她對生命的深沉思考可以經由她的表演形式表現於形,  然後得到喝彩, 得到支持, 然後她能越走越遠, 卻還是初衷如一.

我是幸運的,  Rocio 可以進入我的身, 我的體. 每回看到她神出時的表演, 都像經歷了一次高潮,  被進入, 被掏空, 酣暢淋漓.  她每一次的屈胸, 挺腰, 轉身, 我都可以感覺某種精力的流動自她的身體篡進了我的腰腹,  迅即瀰漫全身, 像要破膚而出般蠢動不已.

所以, 身體的交換是可能的,  存在於一個可見與不可見的界域,  如同梅洛龐帝在一筆一痕的畫筆動作中感知到塞尚如何感知世界, 處理世界,   以自身的肉體經驗指陳出了可見的圖像部署之外, 連畫家也未必清楚的肉身知覺.

Rocio 對我就是呈顯了這樣一個明白的身體圖像,  我似乎可以瞭解她所有的狀態動作意圖,  所有的變與不變,  但我無法按圖索驥, 因為她無法預測, 而我只能跟隨.

沉迷於最愛的表演者的魅力中不過兩三天 再回來看到臉書上被洗版的台灣新聞就覺得羞愧不已. 我們似乎還無福於如此的純粹 , 可以這麼自在的探索劇場語彙. 面對政治的獨裁, 環境的破壞, 立即的家國之憂, 還是讓我們先以唯物主義的方式來思索劇場吧.

lundi 29 juillet 2013

消費帶來的安全感及追求新產品帶來的創造力消耗 是現代資本主義設下的最大陷阱

samedi 27 juillet 2013

赤道無風帶

赤道無風帶

只剩一抹晦色的船殞
浮沉於黯黝的潮鬱

燒炙的氣流襲捲出殘糊的
蜃
市光影

焚燒的額摩拉

曾是撒旦肆虐的國度 宙斯荒淫的雨林
是基督未能通過的試煉 是佛陀難以頓悟的菩提

烈焰焚盡 百年虛幻的沉淪縱慾
海渦吞去 纏絞一世的貪癡歡愉  

捲起一陣狂風往南  自北緯二十三度C

所有的回憶夢想 隨著猛然上升的氣流 蒸騰消佚

靜

我仍在? 我會在?  我將在?

無風無雨赤道晴

幸或不幸

只能是 


一分一秒的流殤
一生一世的孤寂

mercredi 24 juillet 2013

John Cassavetes, une femme sous influence

有了劇本 有了角色 就有了痕跡 演員即使演得再好 扮演的本質成立 我們就會在真實與虛構間闢出一個 '戲劇真實'的空間 真正的真實只能透過這個介面被演繹 被詮釋

什麼是正常 正常的定義也是人為賦予 
壓抑想要狂笑失控的舉止 蒼白畏縮的說著無意義的問候語 就是被一般人接受的'正常'?

而丈夫不接受這件事 他害怕也厭煩妻子的失控 但他更無法忍受妻子失去自我
觀眾或許會認為失常的是丈夫 他以歇斯底里的態度逼迫妻子自治療後的穩定狀態迅速回到失控抓狂 逼迫她面對觀眾無法猜測的或許發生於原生家庭的殘酷 只有以瘋狂的態度才能面對真實

而瘋狂 就是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