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ndredi 23 août 2013

台灣的膚淺在這篇社論的題名就可看出令人憂慮的並不是這篇社論所提出的產業現象, 而是"文創"這個名詞及概念被植入的過程.  "藝術 "文化" 這兩個名詞自日文借用以來, 在華文的意義體系下, 是複雜寬廣兼且流動模糊,可以是博物館裡一幅李梅樹的畫 也可以是廢棄空間裡的裸體紛陳可以是誠品書店裡的24小時服務, 也可以是KTV的夜夜笙歌"文創" 這樣一個被創造不過十幾年, 被重行定義不過兩年的名詞在上行下效,以補助霸權強行為之之下, 不僅扼殺了藝術行為本質上該有的前瞻性, 以及藝術活動應帶給社會的教育及另類思考的空間, 更抹滅了藝術與市民生活交會的多元性而這篇文章更突顯了:  當這樣一個定義及可能性極度窄化的名詞這樣被照單全收後, 無意識(或有意識)的書寫者在面對文化事件, 竟可以不經意(或刻意)的忽略掉社會分析及歷史情境.  不僅將華山及松煙在整建成商場前的獨特空間歷史意義視之無物, 也忽略不談地緣關係對人潮的影響, 更別說能夠一併考量台北民眾的休閒行為模式所帶來的利基 (也就是說 , 即使不是以文創之名進駐的商場, 也可能帶來相同的人潮, 文創, 是否是決定商機的關鍵字, 實在值得再三的考量),  而無論是建築或是歷史都代表台北文化記憶的剝皮寮更被簡化成只是一個拍電影的熱門場地.....悍然將 ' 文創'這個商品概念做為思考未來文化產業發展的單一軸承, 並進而淘空一切附加於這些空間的歷史記憶

其實, 這樣的一言以蔽之怎能不讓人恐荒, 通篇大談文創, 但其概念扁平到只是將藝術當成商品賣錢, 架空了場所的歷史意義, 忽略掉藝術創作者面對實境上的困難及複雜度,  無視與民眾互動間種種千絲萬縷的眉角, 更別說批判在文創底下政商勾結帶給政客及財團的巨大利益.

更可怕的是, 藉由如同此類社論般似是而非的文字, 文創的概念會多麼直接的進入只會做選擇及填充題的台灣人心理,  然後徹底改變台灣人對藝術的想像,  這才是最令人恐懼憂慮的!!!

 其實這一篇的初衷是想要思索"文創"被命名後,以其僅有的'如何將藝術變成產值' 的定義取代了'藝術' 這個不管在意義上或是介入社會的手段上都不能被定調的外來語彙. 這篇社論的危險處其實也反應了台灣人習作填充題的思考(或不思考)模式, 通篇以'文創'這個論述者完全不曾闡釋的概念 填充取代了所有該被細細論述及辯證的過程 逐漸的 '文創'變成一個自然的概念 不說自知的概念 成為理所當然 內化於認知系統的概念



如何讓電影向文創精神靠攏
「文創」正夯。早幾年冷清的台北「華山文創園區」,現在暑假和周末隨時人滿為患。台北「松菸文創園區」在舊廠區中蓋了伊東豐雄的新建物,誠品進駐,日前堂皇開幕,立刻成為人潮聚集的新景點。甚至台南市也設了文創產業園區,文化部長龍應台日前造訪,讚不絕口。
近年許多資金(包括行政院的國發基金)樂意投資文創產業,卻難以鎖定投資項目,甚至捉摸不到「文創」的眉角,結果很大一部分還是拿去投資拍電影。從「海角七號」開始,近年號稱國片復興時期,但一窩蜂拍出的電影類型近似,不是少男少女的愛情小故事,就是加重「本土」的特色口味,結果國片連參賽金馬獎都屢屢落空,部分影片脫離不了俚俗主題或髒話連連的格局,也引發爭議。如果繼續循此路線發展,電影怎麼能與「文創」扯上關聯?
電影是產業,是文化產業,但光是電影本身不算「文創」。「文創」的關鍵,在於一部電影除了票房,可以帶出多少連帶的相關創意產值與價值。投資電影的整體上下游鏈結環境,從編劇、製作,一直到延伸商品、片場觀光,比光投資一部電影要重要多了,其產值也比票房本身要擴大許多。
直到李安拍攝「少年Pi的奇幻漂流」,大力向國際推薦台灣的協助,讓台灣得以和好萊塢的電影產業有了連結,才看出台灣具有產業的潛能沒有被好好開發運用,而產業環境條件欠缺處也凸顯出來。從軟體看,台灣稍具「說故事」功力的編劇人才,很多都被大陸吸收過去了。從硬體看,台灣缺乏可以拍電影的地方。整理好了的萬華「剝皮寮」,常常一天內有不只一個劇組在那裏拍戲;剛開放的「松菸」,立刻就吸引了電影和電視劇組趕進去拍戲。
台中市長胡志強最近表示將推動設立電影園區,也吸引了國外電影團隊前來探索投資設立電影主題樂園的可能性,這是將電影產業往「文創」概念落實的一個方向。文化主管機關應深入了解電影上中下游產業的經營精神,開發提升附加價值的管道,而不是只著眼於電影輔導金的發放。

【2013/08/22 聯合晚報】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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